币安CEO赵长鹏的一天

经常有人问我,你比较“典型”的一天是怎么过。但问题是,我从来没有“典型”的一天,非典型的倒是不少,我每天过得都不一样。
醒来后,我会先看手机,看看团队发来的消息,这是我每天唯一“典型”的部分了。(这篇文章是分好几天写的,下面的文字里面的“今天”和“昨天”是指当时的时间。)
随机挑一天
今早起床,拿起手机,发现有人投诉说,在社区投票上币时,有些项目方存在一些“操纵”行为。但被投诉者也来投诉,说投诉者也作了弊。更有一篇Reddit上的文章(错误地)宣称币安获得了220万美元的投票费(实际上数额只有9千美元)。这事有点混乱,但是没糟糕到无法收拾,我觉得我们的团队完全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,我不需要牵扯太深。
另一个消息,一个不知名的交易所,在Coinmarketcap的交易总量排名排到了第一,交易量是我们的17倍。一些注重公平的币安持者非常激动,对coinmarketcap开始攻击。团队说他们已经通知了Coinmarketcap,我知道,事情会得到解决。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发了几条tweet后,我已经在Twitter花了15分钟了,到了今天上午的时间上限,于是,我去做些其他事情了。有一个PR公告需要协调,还有一个新项目的技术Demo要看,这个项目很让人非常兴奋,优先级很高。我准备把下个季度每个人的工作目标过一遍,还有一个慈善平台选型的会议等我参加。Binance Lab还有很多项目需要我给意见,不过,我还没看那些项目的白皮书。现在我的收件箱里有几百封过滤过,需要回的电子邮件,还有无数来自各种聊天app的通知。未知的、令人兴奋的一天,在等待着我。
展会日
几天前,我在韩国参加会展。在这一天里,我有一个主题演讲(从来不打稿,从来没ppt,就一张小纸条,演讲前15分钟手写的),一个圆桌论坛,6个媒体的采访,一个新闻发布会。我助理叫我去哪我就去哪儿。在这些安排之外,我尽量多花时间在公共场所,与人交流。我不喜欢待在VIP室,我喜欢和普通参会者一起互动,因为我自己就是个普通民众。
在公共场所,我的确会被一群好奇的人围着,他们似乎很喜欢研究币安CEO是由什么组成的。也有一些人很想借此机会让我注意到他们的项目,但是在这种环境下面,是不适合说项目的。这样的场合,更多是交换个名片,或拍个合影。我还是没想通,为什么有人想跟我这么无聊的人合影,哈哈。
我也有一些单独会议,每个5~10分钟,我喜欢和行业的老人们开会,他们总是很直接,直奔主题,直接说:“我需要……”,我则回答:“行/不行/可能/我不知道”,然后就完事了。今天当面见了ONT的达叔,周硕基,Roger Ver,Charles Hoskinson,等兄弟。
吹牛了一整天之后,几个年轻人邀请我和他们一起去当地的一家酒吧。我说行啊。接着,其他人主动告诉我,他们也会加入。消息传的快得像我把消息写在区块链上一样。我到那里的时候,酒吧又变成展会了,只是饮料更贵一点。拍了更多的合影。我礼貌地告诉他们,在网上晒币安CEO在酒吧里的照片不是个好主意,可能会导致一些误会。他们都很有信用,我并没看到过网上有人晒这些照片。在技术上可以做到不需要信任的区块链行业里面,每个人都非常守信。
见总统的日子
少有的几次情况下,我要穿着不舒服的西装,还有几次,能穿相对舒服一些的短裤,见总统。通常总统的护卫队会接机送酒店。在一些国家,路都被封掉了,还有警车给我们开道。偶尔也享受一下特权。通常会有一些“会前会”,然后见总统。我的工作就是加密货币的销售员。通常来说,双方的目标就是当场达成口头协议。现在的销售工作其实挺容易的。我见的大部分总统,都很支持、想发展加密货币经济,唯一的讨论就是“怎么做”。
切割时间
时间是最有限(所以也是最昂贵)的资源。我还没有找到一种方法来把时间变多,我只能切分它。
在任何一天里,我可能会与50-500人互动。所以,我喜欢简短、简洁、直截了当的沟通。例如:“我是___。我需要___。双方的好处是___。”
我希望对方在少于100个字的情况下把事情说清楚(少于一个手机屏幕)。我也知道一个简明的100字比长篇大论更难写。但对我来说,后者的阅读成本要高得多,所以我一般会直接忽略长的信息。
我觉得我大部分的回复都可以是自动化的,机器人就能取代我了。
问:“想上币。”答:“请填币安上币申请表。”
问:“想找投资。”答:“请联系labs@binance.com。”
问:“想买1万个比特币。”答:“请联系tradedesk1@binance.com。”
问:“想请你来我们的活动。”答:“请联系events@binance.com。”
问:“媒体采访。”答:“请联系pr@binance.com。”
问:“谈合作”答:“请用:我是……我需要……双方的好处是……麻烦100字以内。”
我尝试过用一些自动回复机器人,但效果都不太好。如果有人可以提供一个好方案,我愿意听。我也愿意投资开发一个聪明、有礼貌的机器人。
所以你可以想象,我一般的回答都是非常简短。因为这,可能也得罪了很多人。但是也没办法,生活的速度不同。
还有一类更头痛。那些说“你好”,”在么?”或者类似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,然后就没有下文了,等着(不会发生的)我的回应。我向所有我可能冒犯的人道歉。但我不闲聊。我喜欢一个消息把事情说清楚。
幸运的是,我的团队非常清楚怎么和我沟通。他们总是以非常精确的方式和我交流。我们也花不少时间开玩笑,但这是值得的时间,因为幽默有它的治愈能力。
社交软件
我喜欢和我们的社区互动,但是如果我不小心的话,它会消耗很多时间。所以,我尽量把我的社交时间限制在每天15-30分钟。你可能会看到我发了几条推特,然后就消失了。
我尝试过各种聊天应用,没有完美的。微信(群限制500,没有加密);Slack(太多的诈骗机器人);Telegram(添加联系人或创建组操作有点麻烦,也没有能像微信一样,可以直接跳到最新的一条没看的信息)。我仍然使用电报,但也不多;我管理自己的Twitter(很多恼人的机器人),也尝试了Instagram(仍然不习惯于缺乏转发功能)。LinkedIn,体验太慢了,加载下一条消息需要几秒钟的屏幕刷新,所以我让我的助手帮我管理LinkedIn的消息。我不常使用Facebook,没有时间批准好友请求。
我基本上不加入群聊。没时间看群里的信息,也很少跟在群里互动。群一直会跳到最上面,很影响手机的使用。我一直没搞清楚那些有上百或上千个群的人是怎么用手机的。没学会,老了,out了。
出差,书和娱乐
在币安的头6个月里,我基本没离开过办公室。在接下来的6个月里,我基本没有在任何办公室里呆过。而且基本上生活在一个可以随身携带上飞机的手提箱里。
出差、长途旅行使我有时间听书。感谢有声读物,在13个小时的飞行中,我可以听完2到3本书。我听很多自我提升和商业导向的书籍。我一般听书用两倍的速度,再快的速度我还没适应。
我每隔一天左右慢跑一次,通常是5公里。在其他的日子里,我做一些体重训练,俯卧撑,仰卧起坐,等。通常是跟随一个app。两者都不需要任何设备,大约30分钟左右。我过去有很多运动爱好,但现在都没时间玩了。
在过去的一年里,我看了两部电影,都是在飞机上看的。在去伦敦的路上,我观看了《至暗时刻》,看到丘吉尔在下议院进行辩论。然后,我在威斯敏斯特参加了一场由雷德斯代尔勋爵主持的晚宴,私下参观了上议院和下议院。这是一次很酷的经历,这座有1000年历史的建筑真的很壮丽。
另一部电影是《黑豹》,中国有一篇热门文章,把区块链行业的人对应到漫威英雄人物,我则被对应到了黑豹。一些人一直问我当黑豹是什么感觉,我也摸不着头脑,所以我在飞机上看到有这部电影的时候就看了。非常好的电影,被说成是黑豹我挺荣幸。
我也会定期的和我一群老哥们聚一聚,已经持续很多年了,大概每个月一次吧。现在不同的是,不管我在世界的哪个城市,他们会组团飞过来见我。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,都非常成功。他们早期都投了币安的ico,纯属对我的支持。他们投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知道ico是什么东西(这是我非常不推荐的一个投资方法)。幸运的是,到目前为止,他们都没有卖过BNB。所以,他们现在从来不让我买单。
单独时间
与人们普遍想的相反,我很多时间是一个人度过的。昨天(星期六)我一个人吃晚饭,今天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。独处的时间给了我思考的空间,也让我写了这么长的文章。
总结成一句话:就是一个普通人,天天做他该做的事。​​​​​

币安赵长鹏说巴菲特不懂比特币

巴菲特说:
“离远点。比特币是海市蜃楼。这是一种转移资金的手段。它是一种有效的转移途径,而且可以通过匿名实现这个过程,还有诸如此类的一些特色。不过支票也是一种转移金钱的手段。就因为支票可以转移金钱,所以它就价值连城吗?邮政汇票呢?大家也可以通过邮政汇款转移钱。人们也是这么做的。我希望比特币能成为更好的转移金钱的手段,但你可以用许多方法创造出类似的货币,将来也的确会出现这种情况。在我看来,认为比特币拥有某种巨大内在价值的想法非常可笑。”

巴菲特并未持有比特币。他表示:“我不能对比特币估值,因为它不是一种能产生价值的资产。”早在2014年时,比特币的价值还远低于当前水平,巴菲特就曾表示:“远离比特币,那只是一种幻觉。在我看来,认为它具有巨大内在价值的想法就是一个笑话。”

赵长鹏
赵长鹏

在接受彭博社电视台采访时,币安CEO赵长鹏表示:“我认为巴菲特很了解股票和期权投资,但他不懂加密货币,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判断。”巴菲特不懂技术,纯粹是瞎扯。